皇甫仙稍稍沉吟后,便缓缓言道:“西域并非我东方诸域,本不属中原,但被那位琉璃界主硬生生开辟出来,并驯化诸多凡民为己用,后化了十万年成了佛国,方才有今日之规模。”
司马元轻轻颔首,其实他更想知道有关娑婆界的那位。
待听完皇甫仙言语之后,他问道:“那位广禅天菩萨性子如何?”
皇甫仙笑道:“你可是担心去了广禅天后,见不到姑姑?”
司马元轻轻点头,“还有那些佛门中人,有多少人敌对我浮黎仙山?”
皇甫仙轻叹道:“浮黎势大,自然有忠奸之人;而佛门也并非小派,敌对我浮黎之人自然不在少数,尤其是在琉璃界内,便有数位菩萨与我浮黎争过几次。当年更是因为姑姑而大打出手,意欲将他驱赶出去。”
他犹豫片刻后,看着司马元沉声道:“师弟你且记住,那位琉璃界主虽有佛陀果位,但今年来行事颇近极端,若是寻常人士自然不会引起其注意,但表弟你不同,一旦闹出大风头,被他扣在琉璃界都极有可能。”
此话一出,司马元心中一动,肃然点头。
两人分别之前,皇甫仙迟疑少许后,目光诚挚地言道:“表弟去了太虚天洞,一切都需谨慎,不可莽撞。”
他语气一顿,轻声道:“另外,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而今太虚虽没有那位圣人坐镇,但底蕴依旧不可小觑,尤其是那位留下的手段绝非道虚所能抗衡,你还需小心行事。”
“所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凡事还需一个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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