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南宫颜月会因此不悦,但她却神色怅然,螓首微抬地道:“此事乃是我等公认,岂会作假?”
众位至尊公认?司马元满眼震撼,“那为何还未飞升羽化?”
这个南宫颜月言道:“那位似乎也曾解释过他的说法,似是‘我在即佛在’,‘众生在,即我在’,‘我在,即无处不在’之类的话。(书=-山*0小-}说-+网)”
她微微沉吟,轻声言道:“但以我等观察,这位佛门的年轻俊秀似乎有独创一条大道之意!”
司马元仍然记得当时南宫颜月听到如何言语时,颇有复杂难言之色。
娑婆界主意欲在三千大道之外重开一条大道,连司马元至今都感受到那位白衣僧人平静微笑下的猖狂与胆大。
当然,你说他不屑于‘寄人篱下’也好,还是说那位雄心之阔,胸襟之广也罢,都无法掩盖这位佛门新秀的无上荣光。
记得当时令司马元酸酸的是,南宫颜月幽幽言道:“严格而言,那位娑婆界主才是真正的向道之人,我等不过是修道路上的一朵随时都会凋零的花骨朵罢了。”
司马元心中一痛,些许酸味荡然无存。
因为,他也这么认为。
虽说司马元自修道伊始便有掌控天下、一览众山小的雄心,但因其自瑶池秘境这种‘泥丸之地’出来,其眼界格局终究还是或多或少的受到了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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