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箭狡让泞溪感到可怕的是,它似乎进化出了思维,并且能存储记忆,并保存遗传给下一代。
等于说它吃过的亏,都会做为经验教训通过基因传递给下一代。
曾经有一次,泞溪捕获一只小毒箭狡,在它身上做了标记,几年后,当她再一次面对这支毒箭狡的时候,对方居然会喊来帮手,运用策略来围攻泞溪。
类似这样的情况,并非个案,而是真实的发生在每个新物种身上。
“具体他们培养这些物种有什么目的,并不清楚。不过在很多文明类型中,有些以猎捕为演化动力,他们每到一处会洗劫一空星球上所有的资源。而被俘虏的外星文明,将成为他们取乐的对象。”主系统说道。
“我知道,这和地球上的部落之间战争一样,失败方的所有人都将成为对方奴隶。”泞溪立刻说道。
“是的,我猜羯兹尓星人应该是在为某个文明或者联盟培养杀戮机器。刚好瓦塔星上原始生命大爆发,他们用最纯粹的基因来培育最强悍的物种。”主系统也认可泞溪的说法。
“如果是这样的话,瓦塔星不是遭殃了啊,当物种种群失去平衡,带来的就是灾难性的物种毁灭。”
“不必担心,羯兹尓星人懂得这个道理,他们不会让瓦塔星毁灭的。”主系统说道。
“可是他们在培养杀戮机器,一旦放逐到低阶文明中,在科技优势的情况下,谁能抵挡如此恐怖的生物。我认为瓦塔星的培养绝对不是最后一次,无法想象最后它们会演化成什么样的滔天巨兽。”泞溪无不替低阶文明担心。
“这就是宇宙法则!”这时完体的声音响起。
“您回来了。羯兹尓星人不是在帮助瓦塔星演化生命进程,而是在培养杀戮机器。”泞溪似乎找到了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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