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邳戴佴再次猝不及防的被駬车边缘狠狠的撞到,强大的冲击力把他抛向半空,由于本身就已经受伤,他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矫健的应变能力。
而且和上次一样,他在半空中浑身乏力,任凭自由落体一般的砸向地面。
随后只听到轰得一声,牙邳戴佴狠狠的和地面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尽管不是面部朝地,但后背和地面的碰撞,让他差点昏死过去。
“好样的鹍駬,看来你也不喜欢他对不!”这时牙邳戴佴似乎听到泞溪对鹍駬的说话,不知道为何气得吐了一口鲜血。
两次靠近駬车,都被莫名其妙暴走的鹍駬所阻挠,这时牙邳戴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艰难的站了起来,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
他看着十几米开外的駬车内,尽管这时没有猎卼部成员上前阻拦,但牙邳戴佴觉得这条路变得无比遥远。
尽管駬车破了一面挡板,但泞溪似乎没有受到太大的惊吓,表情平静,甚至有些悠然自得的样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牙邳戴佴对着自己自言自语的说道。
刚才鹍駬的再次暴走,葛切里也看在眼里,这时他的内心也掀起异样的感觉,这些鹍駬并非临时征用来的,都是军部多年培养的优良品种,就是专门载他们使用的。
如果说它们的暴走属于正常情况,那么刚才一开始的厮杀就足够让这些鹍駬暴走了,为何只有当牙邳戴佴靠近泞溪的时候才出现暴走现象。
而且本身鹍駬属于温顺的物种,没有遭受到威胁极少发生这样状况,不然的话达利阿瑟提星人也不会将它当成自己的坐骑或者是驾乘的工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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