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得没错,畲都的困局的确和您没有关系,可是我们都属于彻利奈畲的子民,畲中的所有事情都和我们息息相关!就算是一个普通人,也知道为畲中尽绵薄之力!”枂弗革说道。
“不用和我说这些大道理,在你们口中的子民是真正的子民吗?虽然我并非彻利奈畲人,而且也知道你们比其他畲做得还要好,可一旦发生利益冲突,就像二十年之前的那场变故,畲都死了多少普通人?恐怕您心里比我更清楚,而这些人本来可以好好活下来的!”泞溪说道。
“正因为如此,所以这次我们需要推选一位能值得信任需要变革的畲长!”枂弗革说道。
“这是你们的事情,夜深了,我需要休息了!年祭活动事务繁忙,大长请谅解!”泞溪这时起身说道。
看到泞溪下了逐客令,枂弗革尽管有些愤愤不已,但也十分无奈,他对泞溪印象很好,可是这一席谈话下来,居然没有丝毫进展,对方的话显得很暧昧,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枂弗革第一次感到对手的强大。
但是他无法使用自己的权力,强行将泞溪绑架到畲都,这样一来不说造成比较麻烦的后果,而且对整个事情恐怕也十分不利。
因为来之前枂弗革也得到了葛切里的真实用意,如果德莱埵关谷最后他是被泞溪所救,那么可想而知对方的实力有多么强大。
由此来推,鹍駬的暴走意外击杀三只虝眭绝对不是一个巧合,加上牙邳戴佴要求见泞溪一面,这一切都显示这位神秘女子的能力。
只要泞溪承认自己就是伽华,那么不管化什么代价,葛切里都要将她请过来!
离开泞溪的居所后,枂弗革连夜让人将一份密信送出,尽管无法说服泞溪,但至少能证明对方就是伽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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