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和你谈这些,既然你让我来这里,那就说说实际的吧!”妇人果断的转移了话题。
“不急,今天天气真不错,我难得来岛上看看,彻利奈畲人都说仴利鱲岛就是来自地狱的顽石,而居住在岛上的都是被下了诅咒的恶魔。”泞浠说道。
“他们说得很对,我们都是恶魔,一群无法挣脱枷锁的恶魔!”妇人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怨恨。
“您真的恨他吗?”泞浠问道。
“恨,这三十多年以来,我无时不刻都在恨意中度过,我现在的一切都拜他所赐!”妇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可是您知道真相吗?”泞浠说道。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能如何?就算有天大的冤枉,也更改不了现在的一切!”妇人大声说道。
“但,据我所知,他可是您唯一的男人,唯一的……!”泞浠在唯一两字上重重的说道。
“他是我唯一的男人没错,但诺力骛呢?他是我唯一的上父!”妇人说道。
“难道您就这样让诺力浃诺这辈子也都在恨意中度过吗?这时上辈的恩怨,而不是诺力浃诺的错,他的确原本和其他世长一样可以生活得意气风发,这应该是巴岦謨的错。但您现在用仇恨洗涤了他的一切看法,我在他的眼神之中看不到任何生气,或许摧毁一切,才能满足已经深埋了数十年之久的怒吼。”泞浠继续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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