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从窗户照进来,拿着两杯咖啡的前辈进了房间。
这里是前辈的房间。
黑发背头,衬衫没有扣上扣子的前辈。
前面是敞开的,能看到他那锻炼过的上半身。
「亚伦,你又宿醉了吗?」
「呀、呀,不好意思,前辈。」
每次去喝酒都会酩酊大醉而倒下,醒来后一定会在前辈的房间里。
刚开始还感到有些奇怪,但长期持续,感觉就开始麻痺,接受下来了。
不,亞伦有比那更在意的事。
「别这麼客套啦。叫我达利尔就可以了。我俩年纪也很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