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烏斯在賽爾吉的前坐上椅子,呈現出俯視著坐在地上的賽爾吉的形式。

        「沒有這個必要。你的對象就是我」

        「不是你啊叫那傢伙過來啊。拜託!――不可以殺掉老爸。錯的是我。所以,讓我跟那傢伙說話啊!」

        對著膝蓋著地多次的低頭――土下座的賽爾吉,尤里烏斯淡淡的應付著。

        「――巴爾特費爾德可是在生氣呢」

        「所以啊,想好好道歉啦!」

        「不是這樣。已經不是謝罪的問題了。對那傢伙我們也是給他添了很多麻煩,但是憤怒到這種程度還是第一次看到。老實說沒想到會演變成這個樣子。不過,只要看看你們的話,他大概是對的哪」

        「我不管會怎樣都沒差的。但是,這個國家的人們是無關的吧」

        聽著那個言詞,尤里烏斯也邊傻眼著想到――。

        (我也沒辦法說別人哪)

        「這個國家的現狀,以及這之後的事都是你們該背負的責任了。不要推到巴爾特費爾德身上。那傢伙可是一直忍耐到極限了。把那傢伙逼迫成這樣的是你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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