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凌然身在其位,对这片土地,对这些朴实的村民,投入了太多的情感。

        而就在这时,远处一架摄影机把这些都拍了下来。

        这正是姚雨琪叫来的人,她家的背景,跟向家,跟钟可培那些人有着本质的区别。

        她家老头子,是广播局的一位老板,就如杨凌然说所,有些东西不能那么比较,而是要看它能怎么发挥。

        那辆越野车,在暴雨冲刷的泥巴路艰难的爬了个把小时,才爬到村里,且因为他们看到大量村民都赶到雷云村来,所以就跟了过来,刚好看到了这一面,毫不犹豫的录制下来。

        而一旁的村民,看着堤坝在雨水的冲刷下,一点点崩土,更是愤慨的流泪,捏着拳头说道:“杨书记当初就说这堤坝重筑质量有问题,可上面的人根本不管,我们也真是瞎了眼,昨晚没有跟书记一起过来加固,如果我们一起加固一晚,加高两米的堤坝,也许就能保住了。”

        村民们这么说,那记者都记了下来,且忍不住问道:“你们那位书记,一晚上都守在堤坝上吗?”

        那些村民含着泪道:“可不是,整整一宿,带着他的朋友,跟我们的女村长四个人加固堤坝。你不会看啊,那些石头,那些飘走的禾草,都是他们一整宿加固上去的,如果不是,估计堤坝都挺不到现在了,老天爷瞎了眼啊。”

        而这时,杨凌然跟个傻子一样,还在用村民送过来的麻袋装泥巴,往一些缺了大口子的地方填装。

        其实,只要堤坝能守住,就算让水库里漫出来的水冲到下面,对庄家损坏的程度也不会太大,现在怕的就是整个堤坝缺堤,那样的后果就不堪设想,这也是杨凌然为什么死守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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