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十三终于明白,老不死前段时间为何那么发愁,因为自己是真把老首长彻底得罪了,人家要刨自己的底啊。

        自己现在已具备做那个计划的条件,在这一点上,所有人都承认了,也看到了自己的付出,肯定了自己的认真态度。

        而老首长不从这方面下手,而是从另一边,刨自己的底,把自己的劣迹一点点刨出来,那样的话,自己的商人头衔会被摘掉,就会失去做这个计划的资格。

        谢秘书长把沈十三变化的表情看在眼里,又道:“沈先生,说起来我跟尚书记还算得上故交,当年一起共事过,所以,我绝没有为难你的意思,跟你说这些,无非想告诉你,尚书记为了你,倾尽了全力,那位老首长要刨你,尚书记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关系保你,以致现在,才能稳住局面。

        不可否认,尚书记在很多人眼里,都是有分量的,就算京城里一些大老板,也得偏袒他点,可你要知道,尚书记很快就要退下去,到时他肯定使不上力了。”

        “我明白。”沈十三重重的点头,这个头,是对老不死点的,对老不死的敬。

        完了却说:“谢秘书,我不敢说自己是个好人,也接受大家把我评判成坏人,可我却不觉得自己是个没良心的人,有一句话,我相信谢秘书比我懂。”

        “哦?那句话?”谢秘书问道。

        “一将功成万骨枯。”沈十三眼神锋利的说。

        “好一个一将功成万骨枯,尚丹祥的义子,今天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谢秘书忍不住拍着桌子站起来怒道。

        其实,坐在谢秘书这个位置上,或者跟他一样的那一层人,谁又敢说自己是好人?好人是什么?好人是否能做出什么事来,从古至今,历史的长河里,有资格被拿出来研究的人,是否有一个好人?

        统一六国的秦始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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