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十三颤着手,慢慢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被磨得发光的烟斗。
沈十三有知道,柳老为了身体早就把烟戒了,可他却不知,这个烟斗跟随了柳老多年,很多门生,跟柳老的后人,都知道柳老视这个烟斗如珍宝。
将盒子盖上,连着那盘棋抱在怀里,一步步离开医院,回到宾馆。
看着沈十三失魂落魄的样子,李文婷关心的问道:“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又跟柳老斗嘴,被柳老骂了?”
沈十三被她说的更加难受,之后把李文婷搂住,揉进怀里,用尽力气的说:“婷婷,对不起。”
“怎么了嘛!”李文婷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对不起,柳老他走了,我刚才应该带你一起去的。”沈十三说完,再也说不出话来。
而李文婷,也已说不出话来。
两个人抱着,许久没有分开,屋子里静悄悄的。
当天下午,越来越多的人赶到医院,这里面有沈十三认识的刘瞻远,也就是子龙跟之箐的父亲,还有谢秘书,跟谢秘书陪同的人,还有上面更大的老板派来的人等等等。
按上面的意见,是要给柳老安排隆重的追悼会。
可柳老的后人不肯,就连张妈都说,柳老一直是个节俭的人,如果那么搞,会让柳老走的不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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