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记开摇头道：“有一些人，他们还是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走向成功的！”
吴念祖点头道：“确实有一些，但也只是很少一部分，绝大多数的人还是碌碌无为的！”
李记开道：“那么吴先生想告诉我的是什么呢？”
吴念祖没有回答，反倒提出更多的问题，“龙生龙，凤生风，只有龙凤配对才能生得出龙凤，可要是蛇跟凤杂交，李先生你觉得会它们生出什么？蛇凤在一起的时候，凤过得辛不辛苦？蛇自己有没有压力？它们的后代会是什么命运？”
李记开笑了起来，“吴先生真是博学多才，对人生有很多感慨与认知啊！”
吴念祖道：“只是略懂而已！”
李记开道：“我最近也在想几个问题，可是没有答案，吴先生能帮我解惑吗？”
吴念祖道：“你说说看！”
李记开道：“杨过独臂一个人生活十六年，手指甲是怎剪的呢？”
吴念祖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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