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老所言甚是,秦鸿那小儿夜郎自大,自以为是,真是枉为我学府弟子。更敬上不尊,对长老不敬,此子难成大器。”执法队长连连附和陈长老。

        “嗯,秦鸿那小儿不知礼数,不懂规矩,敬上不尊,按学府典律当作何处置?”陈长老满意的扫了执法队长一眼,问道。

        “回陈长老,按学府典律,应押入元石矿区采矿十年,以儆效尤。”执法队长当即回答。

        陈长老满意颌首:“那你则持吾之令,吾之法旨,令人前去逮捕那小儿,交由执法堂审讯后押入元石矿区即可。”

        说着,陈长老大手一挥,眼前虚空扭曲,一张金灿灿的金色法旨浮现出来。陈长老以至尊威严烙印,以至尊神念为笔书写内容,最终法旨成,化作一张卷轴飞向执法队长。

        感受到法旨中蕴含着的至尊威严,比之早前那张法旨更胜时,执法队长眼露喜色,眼底掠过一丝奸计得逞般的暗笑。

        秦鸿小儿,敢当众伤我辱我,这次定要让你不得好死。

        执法队长暗暗冷笑,随即收起法旨,谢过长老隆恩。

        但他并未起身,而是继续说道:“陈长老,逮捕秦鸿此事,弟子还有话说。”

        “讲!”陈长老颌首示意。

        执法队长抬头看向陈长老道:“秦鸿小儿虽然狂妄自大,但他毕竟是一代天骄,在学府同辈中鲜有人能及。弟子资质愚钝,自知非秦鸿之敌。所以,为确保万无一失,恳请陈长老颁布法令,召有实力之辈随弟子共同前往逮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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