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长老和小都统们严阵以待,警惕四方,防备着鬼魅部可能的突袭。
上次鬼魅部落的人就是以突袭的方式杀进了鸜鹆部落驻地,最终鸜鹆部落反应不及,处在下风,死伤惨重。
驻地内,鸜鹆部落人人自危,严阵以待。
察觉到氛围,鬼魅部落领队的黑袍中年淡然一笑,搓了搓有些枯瘦白皙的手掌,道:“看来鸜鹆部落的朋友们对我们很重视呢,这么热烈的欢迎,可让我们有些受宠若惊。”
他半开玩笑的态度展示出强烈的自信,孤身前来,不怕鸜鹆部落发狂混乱,而影响或伤害到他。
显然,他们既然赶来,就丝毫不畏惧。
塔姆桑坐在轮椅上,有禅语在身后推着,宽厚的手掌轻轻地摩挲着轮椅扶手,一双铜铃大眼冷冷的盯着黑袍中年。
眼神闪烁着刀斧般的目光,深沉而又锋锐,似乎能够割裂长空,将黑袍中年劈成粉碎。
事实上也如此,塔姆桑的目光给了黑袍中年十分沉重的压力。黑袍中年半开玩笑,就是想要瓦解掉那种压力和紧张氛围。
“说吧,克里希,你们鬼魅部落的畜生又想玩什么阴谋?又像上次一样假装谈判,然后集齐重兵突袭我们鸜鹆部落的驻地吗?”塔姆桑开门见山,冷漠的揭开话题。
“哈哈哈,塔姆桑酋长,看来您对上次的事情还有些耿耿于怀。对此,我克里希仅代表鬼魅部落向您致以歉意,是我们太过唐突,深感抱歉。”黑袍中年即是克里希,鬼魅部落的一位大祭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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