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金乌王不由恼羞成怒,自首座起身,瞪着黑蛟王怒斥道。
“哈哈哈,金钊,愤怒了吗?被本王一言戳中你内心深处潜藏着的羞耻了吗?想要发飙吗?哈哈哈,告诉你,本王不怕你。”黑蛟王得意大笑。
“敖厉,你休得狂言!”金乌王脸色骤冷。
“狂言又如何?金钊,你没种就是没种,没胆就是没胆,扯那么多做什么?哼,这天下人若非都似你这样的无胆鼠辈太多,玄天殿根本就不可能敢如此嚣张。若是天下人都能够放弃成见,彼此聚义,万众一心,掀翻玄天殿,也是指日可待。”黑蛟王冷冷哼道。
“敖厉,你够了!”金乌王怒了,一步跨出,半圣法威激荡,中央营帐都是被掀飞,周围飞沙走石,狂风侵袭,天地风云色变,雷霆万钧,地火汹涌。
“哈哈哈,金钊,你怒了吗?看来你的心头,还是有着羞耻心的,知道羞耻,懂得羞臊。既然如此,你为何不激发你的血性,与本王联手,去跟玄天殿的孽障,杀个痛快?”黑蛟王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看着金乌王狂笑不已。
金乌王狂躁暴走,法威滔天,卷动天上地下,地火雷霆簌簌而动,在天上地下沸腾,激烈澎湃。但却并未彻底爆发,周围大地树木,草木虫雀,丝毫未伤。
显然,他在犹豫,在思索,心头隐隐被黑蛟王说动。
周围金乌族人则都是羞愧的低下了头,一个个自行惭愧。一些祭祀人物则都是暗暗叹息,眼神变得晦暗起来,炯炯神光都好似熄灭。
遭遇强权,却不敢反抗,唯有逆来顺受,如此卑躬屈膝,哪有什么骄傲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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