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鸿目光冷厉,看了流云宗二长老一眼,随后又看向了漫天合围过来的群雄。特别是那二十位皇境至强人物,他更是神色凝重。

        “诸位前辈明鉴,秦鸿惨遭诬蔑,何以入魔。”

        秦鸿沉声解释,道出事情原委。

        “胡言乱语,此子无辜杀我流云宗长老,更当众镇压我流云宗王者,如此大逆不道,简直就是魔之所为。”流云宗二长老信口雌黄,当众呵斥。

        “若非你羞辱我云天宗前辈在先,又意图害我性命在后,我又怎会屠你流云宗长老。你若无害人心,我又怎会又杀人意。”秦鸿辩驳道。

        “竖子狡辩!你自己心生魔障,杀业极重,却将一切罪孽推往我流云宗身上。且你更非云天宗之人,却偏偏借故肆意妄为,分明就是魔性发作,要杀人泄愤。”流云宗二长老斥责道。

        “我秦鸿行得正,坐得端,做人做事何须借口?我少年之资,本从云天宗所出,你何故说我非云天宗之人?”秦鸿更是冷笑。

        “天下同道皆在此处,先前可都亲眼所见。云天宗诸位道友可从未承认过你是云天宗弟子,吴青峰那老不死的更是亲口说过,云天宗绝无你这号弟子。竖子,你安敢狡辩?”

        流云宗二长老此言一出,让得满场哗然,即使是云天宗诸位长老都是变了脸色。吴青峰站在人群中,浑身都是气得哆嗦。

        糊涂啊!糊涂啊!

        吴青峰此刻有种恨不能跌足长骂的心情,他没想到自己先前的一番无意之言,竟会被流云宗二长老那不要脸的东西当做证词。

        秦鸿此刻都是无言,他都是不知道该如何来解释了。他从小虽在云天宗长大,但几乎很少前往宗内,都只是在云天峰的竹林生活,偶尔在宗门内行走,那也是与沈碧嫣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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