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执事闻言,当即板起了脸色,他说道:“易宝阁打开门来做生意,讲究的一切为了利益。若有生意来往,易宝阁又怎么会关上门不做?水家主,你这可是多想了。”
水奕见状,顿时神色一变再变,呼吸都是粗重了许多,许久都是难以平静。但看李执事完全没有半点的动容之色,他终是无可奈何。
黯然一叹,水奕只得抱拳起身,告辞离去。
易宝阁的态度已经如此明朗,水奕心知,哪怕再怎么恳请,也是断然不可能让易宝阁动容的。易宝阁讲究利益为先,是不可能对外来人动容情谊的。
秦鸿见状,亦是不耽搁,向李执事施礼后,便已是跟随着离开。
不一会儿,会客厅安静下来,只留下李执事一个人独坐在会客厅中。听着秦鸿和水奕的脚步声消失,他这才轻声一笑。
会客厅后面,一面槅门被推开,一道黑色身影从中走了出来。
这是一位年轻人,眉色淡然,脸色平静,看起来有些卓然之势。如果秦鸿还在此地的话,一定会认出这人来,竟是前不久与他见过的青年易言。
“少爷为何非要如此做?”
李执事看着易言走来,起身相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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