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又是客气,又是霸道。总而言之,易宝阁只做生意,有生意就揽,没生意就玩。但不管怎么样,就是不许人打易宝阁的脸。

        天墉城不大不小,大荒也是浩瀚,其他人想怎么争怎么闹,易宝阁管不着。但谁人要是敢找易宝阁的麻烦,易宝阁也就会倾尽全力弄死他。

        大概意思就这样,让得人群无不骇然,易宝阁还真是霸气,面对着三大家之人都敢这样豪言,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

        看来,易宝阁也是察觉到了压抑,预感到了天墉城的局势要变了,这才如此霸道了一回,要表示出易宝阁的意思,免得被无故卷入这场风波中。

        雷于水三家皆都知晓了李执事的意思,也就明白了易宝阁的心。易宝阁超然物外,不争地盘,不争底蕴,只做生意,这让三家中有人欢喜有人愁。

        人们切切私语,对此也是议论纷纷,众多观点不一而足,皆都有些复杂。

        “罢了,多余的事情便不再多说,今日竞逐赛既然有了结果,那老朽便负责,做个最后公证。”李执事跺了跺拐杖说道。

        “还请前辈主持公证!”

        雷炎,水奕,于杰仁不约而同的抱拳,恭请李执事。

        李执事走上前来,转头一一看了雷于水三家一眼,随即收回目光,心头有所决断。

        “天雷池之争竞逐赛的规矩,乃是从第一届开始就已经订好过的。三家各五人参与,谁家子弟能够笑傲到最后,那则是胜利。亦或者竞逐时间结束,谁家之人活着的人更多,则谁家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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