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走便走,云沧海的性格就是这么雷厉风行。让秦鸿都很无奈。不得不佩服,一代宗师就是有风范。

        随同着云沧海离开南阳郡,直奔云天宗。在途中,秦鸿有所感觉,他体内的某种气息在逐渐减弱,那是气运,独属于他在南阳郡的大气运。

        越远离南阳郡城,气运就逐渐减弱,直到走出了南阳郡,那股气运的气息就彻底的蛰伏了下来,再难以感应到。

        “果然,气运之力也唯有在南阳郡才能够拥有。”

        秦鸿暗道,独属于南阳郡的气运,唯有在南阳郡才能够主宰。离开南阳郡则就消失无踪,无法再调度。

        对此,秦鸿早有心理准备,故此不惊讶。

        一路无话,直到半月多时间,秦鸿和云沧海跨越了大半皇朝疆域,终是赶到了云天山脉。这段山脉则就是云天宗矗立的地位,是宗派住址所在地。

        风驰电掣,再临云天峰下,仰望宗门,秦鸿的心里很是唏嘘。

        自从离开云天宗,已经是近两年时间,两年不见,云天宗依然如故。

        然而两年时间他也是从那懵懂稚嫩的少年逐渐成长到了青年,再过段时日,年满十八岁了。

        “走吧!”

        云沧海挥挥手,一步步登上山头,跨进宗门。门中弟子大约数百,是云天宗的底蕴,大多数都是附近的贫民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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