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秦鸿突然间转性,变得张扬冷酷起来,金琉美眸一闪,随即浮现起了盈盈笑意。这家伙,又要装大气了。

        但思索着,金琉却没有揭穿,反倒是松了口气,转身走出了锻造室。拉拢锻造室大门,这才有些抱歉的看着其他人等。

        “诸位,师兄脾性高冷,个性孤僻,不愿见太多生人。故此,还请诸位见谅。”金琉平静的解释。

        “什么?”

        “他好大的胆子,我等三大家及城中名流来拜,他居然敢闭门不见?真是岂有此理!”

        “太荒唐了,哪里的毛头小子,居然敢如此的不懂礼数?”

        人群有人不忿,一些人嚷嚷起来,对秦鸿的表现很是不悦。

        金府之人则是相当平静,手揣宽袖中,一副眼观鼻,鼻观心,两耳不闻左右声,恍若全都未闻一般。

        宋谢义及许青书彼此对视,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狐疑,这里面之人,会否有假?

        但在二人质疑时,却听金琉的声音淡然传来:“若是诸位觉得不忿,带那位前辈归来,金琉定然如实相告。届时,再恳请前辈带着师兄一一拜访诸位便可。”

        哗!

        霎那间,现场一片死寂。那些还叫嚷愤怒的人,纷纷哑口无声,噤若寒蝉。金琉的那番话,可是字字珠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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