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

        聂华愤怒咆哮,不顾嘴角鲜血长流,匆忙飞奔而归,重回铭纹台,他意图铭刻出道纹法阵,完成他的锻造。只要出了帝器,他就还有赢的机会。

        然而,当他捡起刻刀归来时,器胚却早已经定型,彻底凝固。想要铭刻道纹,显然是不可能的了。

        锻造器具,铭刻道纹,这是最后的关键时刻。时间很锻造,从熔池出来开始,器胚就在不断的凝固塑形。时间很仓促,一旦在器胚彻底凝固之前不曾铭刻道纹,那么也就意味着锻造失败。

        没有铭刻道纹的器胚,就只有回炉重铸。

        这般结果,显然意味着聂华败得一塌糊涂。

        这让得历来心高气傲,心思桀骜的聂华怎能忍受。想想秦鸿那副嘴脸,以及早先的志得意满,他就忍不住的大口喷血,整个人气急攻心,一口气喘不过来,给生生的憋得昏死了过去。

        “华儿1”

        “华少!”

        聂氏一门无不大惊失色,聂雄仓惶上前抱住了昏死的聂华。老脸铁青,涨得通红。看着惨烈的聂华,他只觉一张老脸都是搁置不下。

        秦鸿立身原地,手中持着一条长鞭,通体火红,散发着一股莹莹光辉。红润的辉光如同鲜血,照耀得锻造道场都是灿烂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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