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聂氏门人情绪皆都低落得很,诸多人都是恹恹不振,再没有了往昔的那般桀骜难驯,高傲得不可一世。
而趁此时机,青玄的宗主一脉便是掌控了主动,很多聂氏一脉掌管的部门与产业,皆都被宗主一脉收归回来。
故此,聂氏一脉威望大跌,门中诸多弟子都是不愿再亲近,让得原本势微的宗主一脉威势节节攀升。
聂氏一脉主峰上,聂雄高坐大殿,殿中众多聂氏高层分列左右,诸多帝君与皇境人物皆都满脸杀气,有些愤愤不平。
秦鸿的出现,让聂氏一再遭受打击,可算是刺激得众人恼火不已。若非是忌惮秦鸿的身份,他们都是恨不能将秦鸿碎尸万段。
“这个仇,不能就此放下了!”有聂氏高层咬牙切齿,不甘心就此罢休。
“对!圣族子弟又如何?难道就可以为所欲为,横压我们吗?我偏不信,就算他还是圣族子弟,那也得将其碎尸万段。”有高层亦是附和,很不爽秦鸿。
“就算不能明面上干掉他,难道,还不许我们背地里偷袭吗?凌天门,不是就被他得罪得死死的了么?只要我们将消息传达给凌天门,引对方的人马前来围杀,我便不信,他还真能够化险为夷不成。”
有年轻弟子亦是不服,出着主意,要让秦鸿折殒在此地。
自从秦鸿到得天器宗,聂氏一脉的威望就一跌再跌,现在在天器宗都是毫无地位可言了。很多人提起聂氏,都不再是敬畏,而是一种嘲弄与嗤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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