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凌天行杀意一闪而逝,脸色一沉,“说详细点,不然,本座也饶不了你。”
“哼,那小畜生,初来金源城,曾锻造出一柄帝剑,在该地引起一场波动。贵门派的包不为得金源城原宋府府主邀请夺剑,却在该过程中折殒。”聂雄将之实情吐露了出来,毫无遮拦。
“聂雄,你个叛徒,吃里扒外!”青玄身畔,潘长生勃然大怒,聂雄此举,无疑是将之青玄一脉推向了风口浪尖。
须知凌天门弟子折殒,那可是凌天门年轻一代的九成九之人,全部折殒,无疑是断了凌天门未来的百年根基。这个仇,可是不死不休。
聂雄此刻将之秦鸿推出来,无疑是要让凌天门将之所有怒火都发泄到秦鸿身上。到时候不管秦鸿有没有参与,最终都会引起凌天门的猜忌,从而出手杀伐。
到时候,青玄一脉该如何自处?庇护的话,则是得罪凌天门,到时候凌天门与之聂雄一起发难,青玄一脉必然遭受毁灭性打击。
而坐视不理,那秦鸿若是有个好歹,圣族秦氏问罪下来,天器宗同样吃不消。
“混蛋!”青玄都是咬牙,面孔浮现铁青之色。
“好啊!好啊!青玄,你可真是好样的,如此作为,包庇杀我凌天门之人,看来是真当我凌天门好欺负了不成?是以为本座怕了你,不敢动你天器宗了不成?”凌天行勃然大怒,杀意暴涌,横压向天器宗众人。
帝尊之威,让得天器宗不少人都是呼吸一滞,只觉胸膛压抑得很。实力不济者甚至都是闷哼而退,嘴角溢出了血丝。
“凌天行,你简直是疯了!凭听聂雄一言之词,就如此作为,莫非是要掀起天器宗与凌天门的宗门大战吗?”青玄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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