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那些旁系与支系焉能与我嫡系相提并论?秦鸿母系血脉,乃是我天子门房嫡女,身份尊贵,岂是那些旁系血脉能比?”天子门房有长老怒斥。
柳明德如此比喻,分明就是贬低天子门房嫡女血脉,尽拿旁系相提并论,未免欺人太甚。
“非也非也!我之意思,柳族之中,何时成了母系氏族?什么时候,嫡子身份,是由母系决定的?”柳明德大放厥词。
“荒唐,什么母系父系,我柳族历来有典律,但凡入我柳族,不论支系旁系,皆有资格。柳明德,你偷换概念,分明就是故意扰乱族中典律。”有人怒斥柳明德起来。
柳明德不以为意,只是嘿嘿一笑,道:“好,既然长老所言如是,那便如是。”
天子门房闻言,皆都以为柳明德要退却,无不暗松了口气。但还未来得及吐完,则听柳明德的冷笑声再度传来:“既然如此,那敢问诸位长老,秦鸿入我柳族,是否舍弃他秦族嫡子的身份?未来若是再入秦族,于我族而言是否算是叛族之人?”
哗!
四周瞬间惊哗,所有人都是忍不住的掀起了骇然之色。
柳明德此言,可就有些大逆不道,攻击之势显而易见,不加以掩饰。
这是在绝秦鸿退路,挖秦鸿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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