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捧在胸前,神情苍白无血。
旱魃犹如患病的西子一般,她双手捧心黯然神伤。
一旁被某虫子上脑的旱小魃,那涎水已经是‘叭嗒、叭嗒’的滴了下来。
吴海则是脸色一寒,低沉的喝道:“旱魃,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依你的凶名,以及你在我身上做的手脚,你这幅模样,能骗得过谁?”
旱小魃如梦方醒。
他额头上猛地渗出了一片冷汗,怪叫一声,向后跳了一大步。
手指头指着旱魃,大叫道:“对了,我想起来了……你差点夺了我的舍!”
“卧槽!”
吴海讥嘲一下,抚着脑门,痛苦道,“你他娘的终于想起来了,可真不容易啊!”
旱小魃闻言脸色难看,尴尬的搓了搓手。
旱魃祖师却是轻叹一声,很大方的甩了一下袖子,她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样子,淡淡看着两人的说道:“在你们身上做了手脚?谁叫你们贪心呢?我在人间留下的九滴精血,是‘附元魔血’,内蕴我一丝本命气息,却是我留在这人间的种子,是我准备用来重铸肉身的暗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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