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是这个女人疯了?
还是,这个国家疯了?
走下飞船,吴海再次被起降场上,那群地勤兵一尘不染的行头所震惊。
这,这他娘的是地勤兵么?
联邦五星级酒店的高级侍应生的衣服,也不会比他们更干净了。
至于一字儿排开站在前方那扇沉重的金属大门前的四名哨兵,吴海对他们已经没有半点指望,一群连佩枪都放在一旁哨卡内的哨兵,除了充当花瓶摆设,你还能指望什么呢?
旱小魃竖起了一根手指,轻轻的割过了自己的脖子。
他的意思是,只要他一个人,就能将这个基地杀得鸡犬不留。
吴海轻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摇了摇头,这可不能让旱小魃胡来的。
第五泓肜轻喝了一声,门前哨卡内那名正在出神的,用手绢擦拭能量匣的军官,急忙站了起来,他毕恭毕敬的朝第五泓肜行了一个军礼,随后在身上掏摸了一阵子,掏出了一张银色金属卡片,在身前的办公桌上刷了一下。
前方的金属门无声无息的敞开,一线灿烂的阳光照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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