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
有人看到他在亚特兰蒂斯最有名的赌城中豪赌;有人看到他在利特里亚的地下黑拳场压下天价注码;有人看到他在茫茫森林之中狩猎荒兽。
一个月后。
吴海从众人的视线中彻底消失,甚至,已经有人记不起,曾经有个联邦新贵叫弑天。
如那破晓红日前的乌云般,一层故意造成的厚厚黑幕,将吴海的一切都牢牢的遮盖起来,再也没人知道他的高矮胖瘦、黑白丑俊。
……
巍巍山峦,险峻雄奇。
上下皆有冰水之池,池水之间,碧水森森。
此时虽是艳阳高照,但是森森水汽,依旧让人周身冰寒。四周簧竹万杆,风吹过,竹叶簌簌,清影漫天,有那自控力差的人,到了此处就不由得潸然泪下,望景悲情。
上池如青龙蜿蜒,对面一堵高崖陡峭。
自上而下,生了数千杆小腿粗细的奇形鳞松,树干上树皮棱佽有如鱼鳞,无数异种钟兰寄生在树干上,拳头大小的钟型花朵,火一样通红,馥郁的兰花香气,随着微风能传出十几里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