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干越听越觉得不对味,“你等等你把话给说清楚了,不然的话你今天就休想走.”
既然蒋干都这样说了,刘疤子只好如实相告,“叔,你难道忘记了,是你当初用自己的尿液来帮助蒋翠翠测孕什么试纸的……”刘疤子一时没有想起来那个测孕试纸叫什么来着。
蒋干大惊,“什么,你是怎么知道的?”
“叔,我也是听蒋翠翠跟陈文杰讲起的。”
“你说什么,这些事蒋翠翠也说给陈文杰听了?”蒋干突然庆幸有刘疤子这家伙,这一条信息对自己才是最最重要的呢。
“是啊,我亲耳听见蒋翠翠跟陈文杰说的,这还有假,不过,叔,你就放心吧,我绝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的,嘿嘿……”
“好,好侄子,只要你好好跟着叔干,叔不会亏待你的。”蒋干只有拿这样的话来敷衍刘疤子,如今刘疤子也算是有自己把柄的人的了,不能轻易的得罪他啊。
蒋干谁都不怨,要怪就怪自己那天好好的马寡妇家里上什么厕所啊,就算是上厕所,也不一定要把尿液保存到瓶子里啊,这下可好了,无意之中帮了人却害了自己。
这个蒋翠翠真他妈-的欠干,不是都已经说好了吗,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她千不该万不该的是不能告诉陈文杰这个王八蛋呢。
不过好在现在把蒋翠翠的生育能力给毁了,只要她不能再给别人怀孕生孩子,自己也算是报复了陈文杰,出了一口气了。想到这里蒋干又有了些安慰。
蒋干打发走了刘疤子,又想起了张根生,估计这小子现在正疼痛难忍吧,想象他的小鸡-鸡一点一点的烂掉,蒋干又是一阵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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