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日床前无孝子,何况是亲戚。

        老太太和老头寒暄了几句,因为说的是江州本地话,而且又快又急,周文也听不大懂。

        大概就是关心的话,以及为什么不多请两个护工照顾之类的?

        老太太全程笑眯眯的,偶尔说两句,总是让老头唉声叹气。

        老头在病房里坐了一个小时左右,外面等待的几个年轻人不耐烦了,催促着离开。

        老头和老太太又寒暄了几句,然后便离开了。

        至于一直站在旁边周文,因为身上穿着实验服,而且胸口又绣着“第一人民医院”,老头还以为他是医生呢,全程都没有问过一句话。

        周文在病床前坐下,趁着周围人不注意,掀开被子,把郭柏春的病服裤子往下面褪了点,露出腰臀部位,然后把生物药剂注射进了他的身体。

        周文注意到一件事,正常人打针时,当针头戳进身体时,会出现肌肉收缩的症状,可是郭柏春没有,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针头就像戳在了一块死肉上面一样。

        他的身体机能已经几近于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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