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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我的轻轻受了大罪了,你们老卞家是要逼死我们娘几个啊,一抱稻草就要大军的命赔她啊,这哪是亲孙子啊,这是仇人啊!我的轻轻要是有个好歹,这日子都别想过了······”

        “唉······绣儿,别哭了,医生说不严重挂了水能好得快”

        卞长金眉头紧紧的皱着,男人摸了摸床上小闺女的额头,探了探呼吸已经平稳,心里的大石头放下了一半。

        “刚去问了医生轻轻的情况,挂了水上午能醒来了,先好好养着几天,万事先顾着孩子。”

        “昨天到现在都没吃没睡了,我去医院外面给你和轻轻买点饭和热水!”

        卞轻轻是被一片嘈杂声吵醒的,吵得她头疼欲裂。

        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身下床铺硬的顶的骨头生疼,潮乎乎的被子裹着身子十分难受。

        卞轻轻觉得眼皮有千斤重,好不容易睁开眼睛,

        入眼的是头顶的白色天花板,角落已经起皮布满霉斑,中间吊着老式大吊扇,不大的房间里有六张单人床,其他几张床上都躺着人,床铺周边也围满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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