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轻轻和大哥二哥来到集市上唯一一家卖油条的摊子前,这家油条摊子真是记忆深刻啊。
卞轻轻有记忆以来到初中毕业这条街上都只有这一家卖油条的摊子,他家摊子也只卖油条。
这边乡下的习俗,端午节不吃粽子和咸鸭蛋,吃油条和凉粉。
每年的端午节这天,整个乡里买油条盛况可是一景,来晚了就买不着了。
并不是他家的油条味道好吃独霸一条街,相反味道真的不咋滴,热着的时候吃还可以,凉了后软踏踏干巴巴的口感很差。
放在十几二十年后完全没有市场竞争力,现在只是胜在独此一家。
这会儿信息闭塞,炸油条的制作配方不是专门卖油条的,基本没人会。
卞轻轻想到这里拉着大哥二哥走到炸油条的摊子前,炸油条的是一对中年夫妻,中年男人个子不高,背有点驼。
中年女人小小的个子,皮肤暗沉发黄普通的乡下人长相,夫妻两都穿着深色的棉袄棉裤,身前围着满是油渍的围裙。
夫妻两一个负责揉面切面,一个负责给锅里油条的翻面和捞出控油。
“吆···这哪来的小娃,要买油条吗,你家大人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