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永贞一愣,随即点头退下了。不一会儿,他又匆匆地赶回来,凑到皇帝的耳边低声道:“派去景华宫的太监回来禀报,说是叶主子醒了,只是一直不愿起身,伏在枕上……”
胤禛蹙起了眉头:“怎样?”
祝永贞低眉垂首道:“一直哭着呢。”
胤禛的心猛的一沉——蓉儿、蓉儿,你还在怨朕吗?………
他沉吟片刻,低头吩咐道:“速调淑德宫的妙翠前去伺候。对了,让人把淑德宫的那些花粉香露一并搬去,也许,她见了这些会开心一些……”
祝永贞恭恭敬敬领命而去。一路走,一路暗自感慨——看来陛下在叶主子身上用的心深了……过去,皇上何曾让嫔妃们在景华宫侍过寝?昨儿个却把叶主子整夜强留在那里,这且不算,听口气陛下好像还打算把她长长久久地留在景华宫中,不然又何必处心积虑地安排搬东西调人?
偏偏这个叶主子,好像还不领情呢,从刚进宫到现在就一直别别扭扭的,把脸画花了不说,还活泼的小姐,此时却如同被霜打的花儿一般无力地靠在枕上,目光呆滞,满脸是阑珊的泪痕。明黄色的团龙锦被下,赫然可见她的项间斑斑点点青紫的吻痕。
妙翠鼻子又是一酸,这个皇帝也忒狠了些……
叶蓉儿回头看见了她,眼眶顿时红了。
“妙翠,”她伸手拉住了她,“妙翠……”她哑然呼着她的名字,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一般串串滴落。
妙翠低头拭干泪,轻轻扶起她,从身旁的宫女手中接过衣裳默默为她穿戴起来。耳边传来叶蓉儿的一声低叹:“我好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