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翻看着这些医书,叶蓉儿选了一本汉代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便坐在书桌前用心的查阅着。s`h`u`0`3.c`o`m`更`新`快希望能够从中找到彻底自己这猜不透什么时候就会光临的咳嗽。

        慢慢的,用心的,一页页的查看着书中的内容,在看到对自己有帮助,经常能够用到的药物时,叶蓉儿还拿笔细心的圈起来。又拿着另外的纸再重新将这些重点抄写一遍。

        毕竟光看是不够的,只有自己亲手写的,印象才能够较为深刻一些。反正不管怎么样,叶蓉儿一直是这么做的,而她一直以来都认为这是一个好习惯。叶蓉儿就这么坐在这里一边认真的看着,一边认真的在纸上记着,很快就过了差不多一个时辰。

        叶蓉儿放下笔,伸了伸胳膊,突然觉得眼前有点模糊了,想着估计是眼睛一直盯着书本和纸上的字,所以瞳孔有点刺痛的感觉。于是整理好自己所记下的比较重要的东西,便拿起书坐到了窗户边的椅子上,双手拄在窗台上。

        望着窗外月色朦胧,笼罩着这初秋的夜,皎洁的月光直直的射入人的心房。风吹拂着摇曳的荷叶,珠儿如流星般的跌落,,唯利是图,顶多就算的上是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人而已。有的甚至连血缘关系都没有,算什么家人呐。

        所以,即使她的父亲偶尔关心她一下又有何用,一年到头来,他呆在家里的时日少之又少,家里发生的这些事情他又如何能得知呢?即使知道了,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相信他的那些老婆和子女所说的一切的,对于她的解释,最多不过就是垂死前的挣扎而已,显得多余。

        府中其他的那些姨娘和兄弟姐妹们,无一不盼着她和她母亲一样,早早病逝,以免让人看了就生厌。她就不明白了,她只是女儿,既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地位,以后嫁出去了,更是不会分夺他们的财产,可为什么他们就是不能像亲人一样的对待她呢?既然爹爹不喜欢她,那为何要将娘亲接入府中,又何必要生下她?

        除了被他们欺负外,她的人身自由还算是在这府中唯一的待遇了,可以自由的去任何地方。不过仍要在夜晚时分之前回来,不然又该有人说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顾自己的声名了。

        这个对于她来说,倒是无所谓,反正回来了,晚上也不想看见他们,正好可以去书房多看些书。

        这些年来,府中的书籍差不多都被她看遍了。从小到大,她生病了,府中的姨娘都瞒着父亲。不愿意为她找大夫看病,说什么她是女儿家,看病也是烧钱。所以从来都也没有下人敢去为她请大夫。

        “咳,咳……”叶蓉儿坐在窗边用手帕轻捂着嘴巴咳嗽了几声。

        刚走进书房门口就听到叶蓉儿又在咳嗽着,妙翠急忙走入书房里面,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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