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望候眼睛一亮,问:“什么事?”
晓莲凑到他耳旁,轻轻道:“其实那些箭根本没有致命的意思,不然我也不可能一点伤也没有受,那些箭的目的是引开我,所以我才替公子挡了那些箭,好让他们不能接近公子,他们似乎是认得公子,后来好象那些黑衣人给了公子一张字条,公子一接过脸色就变了。”
然后晓莲道:“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些了,起先我并没有怀疑什么,只是后来公子不见了以后,才想到这之间,肯定有联系。”、
永望候嘴角微微上挑:“这个圈子绕得够大的,计划得这么周全,想得不累么?”
晓莲在一旁不明白:“侯爷,您是不是知道是谁了?”
永望候道:“大概是了吧,出去一下,你不用准备东西了,我想他应该受到很好的招待才对呀。你在这,任何人叫你你都不要出门去,等着我接你的叶公子回来。”晓莲听得一头雾水。
永望候牵了匹马,走了不多时,便来到一间宅子旁。他正欲敲时便有一个人出来开门,依旧是那个灰色衣服的仆人。
永望候仅看了他一眼,冷冷地笑道:“堂堂大将军,穿成这副模样,也不怕被人笑话。”
那个仆人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道:“主子还没起床,你不能进去打扰。”
永望候道:“我以为你宋将军是怎样的汉子,原来就是皇帝的一条忠实的走狗。”
那个仆人依旧是淡淡地说:“我是臣,他是君,我对他要有绝对的忠实,他的话便是命令,难道对侯爷来说就不是么?。”
永望候想要进去,他一再阻拦,那宋将军道:“皇上有命,任何人不得进去打扰,永望候,你是要抗旨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