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自己一个人体会这种苦涩感也就罢了,安缇诺雅这些天如同无所事事一样,就这样安静在他的宿舍坐着,等待着他的提问。
哪都不去,就这样教导着他,这种别人看着你一直没动静的感觉更让人难受。
如果他完全理解了法术的构造,那么抄录不成功他还能怪到自己的“慧心施法者”能力上。
偏偏零级十九个法术,他一个都没看懂。
一开始赵旭还以为是法术向性不对的缘故,没想到他一连换了五个零级法术,依旧都没看懂。
安缇诺雅给他提示,感受那些模型的流转,如同书法一样,每一笔都有各自深浅勾勒。
他能够体会出来,但就一直串联不起来,就如他模仿都模仿不来那种感觉。
“老师,你当初到了这关卡了多久?”最终,赵旭还是叹了口气,转而问问安缇诺雅曾经的经历,这几天别的玩家的介绍他已经看得够多了。
今晚他推迟一小时上线就是为了多看看攻略贴,可是依旧没什么用。
那一层膜,就是天堑与通途的区别。
“我?我当时一边看一边抄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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