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的手下几个队里,都完全失去了听力,自然也听不到他的指令了。
紧接着第二轮时,这一团雷云忽然失去了禁制,直接倾泻下大暴雨。
这一幕出现在这艳阳高照的战场上,说不出的诡异,甚至跟着黑云团不到百米的地方,地面都已经被晒得烫手无比。
“啊,好痛啊!”
忽然一位弓兵大喊道,这时的他穿着半身甲,原本全身有着不错的防护,但是这无法抵抗的酸雨落下,顺着他的脖子直接流进去身躯里,他直接就被腐蚀到,皮肤当场溃烂,当场发出痛苦的声音来。
只是他并不是第一个,顿时所有的弓兵都痛苦地呻吟起来。
“快跑,是酸雨。”这时一些机灵的人已经死命喊出来,只是别人所听到的依旧是嗡嗡叫而已,根本不知道他们说什么。
而那位队长已经顾不得那矿主许给他的两三位拐来的女奴,他直接发狠驾着马开始逃跑。
他已经看出来这道法术绝对不仅仅如此。
这时许多弓兵都已经反应过来要跑出黑色雷云的范围,只是那覆盖面积三万余平方,根本不是一时半会能够跑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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