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为了悲天宗!”纪子成目光炯炯有神,声音也高了几度,比起平日里那伪装出来的温和谦虚的样子,如今这种神色飞扬的模样似乎才更加适合他。

        “悲天宗,悲天悯人而已。我们悲天宗的功法,都是走的中正平和一脉,和如意宗截然相反。昔日祖师爷创下破道仙宗,旨在以力破道。力有刚有柔,故而宗门顶级功法为一攻一守,一入世一出世。如意宗所习的主攻击的功法披荆斩棘,而我们悲天宗所修习的功法则是滋润万物。师尊救我之时,我被家族抛弃追杀,早已心存死志。我这一生原本就活的如同棋子,命不由己,师尊救我,便是让我新生。我这一生,自然要为了悲天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不对,不对!

        纪子成的心里一直都有一个声音在疯狂的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他已经透露的太多。

        现在的纪子成很确定,这个老祖对他用了什么神秘的术法才会让他真言尽出。

        可是修真界的那些真言咒,无一不是过程繁琐又复杂,为何他中招就无声无息呢?

        沈夕渐似乎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没有提笔继续写下来,而是从身上摸出一枚火折子,然后将这些写满了字的纸张全部烧了。

        在最后一张纸化为灰烬的时候,纪子成感觉到身体的自控权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你……”纪子成有千言万语想要问出口,但是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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