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后,阿萝就有空闲时间可以好好理一理在她昏迷之后发生什么事情了。

        过了一会儿后。

        “夕渐,不是,老祖出来了?”阿萝打断离钟一的话,“你们怎么不叫醒我?”

        “你都晕过去了,金丹都快不稳了,我们怎么叫醒你?不过呢,你也算是因祸得福,反而迎来了结婴的契机。想要碎丹结婴最快的方法还是要生死对战。那个伏行虽然以大欺小,不过他修为高,和他对战你的收获绝对比同级对战的要多得多。”离钟一伸手戳了戳阿萝的头。

        见阿萝没有反抗,离钟一又伸手戳了戳。

        “三长老,你做什么?”阿萝脸色有变黑的趋势了。戳一次就够了吧,居然还直接戳第二次了。

        “哎,我怕以后我再戳你就是大不敬了。”离钟一意味深长的看着阿萝说道,“你放心,我们破道宗不是那等迂腐的门派,你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担心名义问题。”

        阿萝只觉得一头雾水。

        她和鲛人的思维方式能够差这么多么?为什么感觉三长老的话她都听不太懂的样子。

        不过离钟一也没有继续再说下去,老祖的私事她可不便插手。万一被她给搞砸了,恐怕她只能去当一条咸鱼干了,不妙不妙。

        离钟一转头就和阿萝说起了正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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