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彭家文士开口就拍宋炫马屁:“钝窝先生以诗才闻名贵阳,近日想必又添佳句。”
宋炫摇头苦笑:“贼寇攻城略地,哪还有心情作诗?倒是去年孟夏,吾携童子游涣矶,偶得绝句二首。”
涣矶便是甲秀楼的地基。
那是一块天然的河中矶石,到万历年间,贵州巡抚依托矶石垒筑高台,又在高台上建楼。矶石改名鳌头矶,取独占鳌头之意;高楼名为甲秀楼,取科甲挺秀之意。
这个年月,甲秀楼还没修建,但经常有人去涣矶游玩。
“愿拜读钝窝先生大作!”另一个文士连忙说。
宋炫属于贵阳才子们的头头,此处才子专指吟诗作赋,与科举文章毫无关系。他的诗才确实优秀,而且经常举办诗会,在座文士并非全因宋氏而拍马屁。
“那我就抛砖引玉,在大家面前班门弄斧了。”宋炫执笔写下绝句二首。
两首诗很快在席间传阅,不时响起叫好喝彩声。
传到王渊手里,他仔细一看,却是:“烟霞常作画图看,尽日矶头意结宽。钓罢归来天欲暮,笑呼稚子接渔竿。”
诗肯定是好诗,可叛军还在逍遥,此时读起来令人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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