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渊也不敢拿,就因为烫手。他知道自己被点为状元,已经得罪了许多人,保守起见,还是不留下任何把柄为好——虽然这种收礼属于常态,连言官们都懒得管,当官的谁还不收礼啊?
把事情交代完毕,王渊又拿起那份送礼名单,好奇道:“这个姓席的晋商,出手也太大方了吧,非亲非故居然送我一百两银子。”
“我也不知,听说是蒲州商人。”周冲说道。
山西蒲州有三大豪商,一为王家,二为张家,三为席家。
王张两家底蕴深厚,出过许多官员,而且互相联姻。
席家却是近二十年冒头的,论及浮财甚至b张王两家更多,但席家子弟没出啥大官,g什么事全靠银子开路。甚至专门在京城安排有人,给每科一甲进士送礼,同时还给那些庶吉士送礼。
不为别的,结个善缘而已,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
不但给官员送钱,席家还在蒲州修桥铺路、赈济贫苦,反正社会声誉非常好。
至于真实情况如何,那只有鬼知道。
史书上这样记载席铭:“初时学举子业不成,又不喜农耕,曰:丈夫苟不能立功名世,仰岂为汗粒之偶,不能树基业于家哉!于是历吴越、游楚魏、泛江湖,撤迁居积,起家巨万金,而蒲大家必曰南席云。”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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