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洪来福,其他两人也都听傻了。
洪来福愣了愣,突然激动得脸红脖子粗,一改之前的油滑语气,端端正正磕头道:“王学士大恩,学生洪宗儒没齿难忘!”
王渊问道:“不是叫洪来福吗?”
洪来福突然又笑起来:“给太监当奴仆,不敢用先父所起之名,否则九泉之下难以面对祖宗。”
“自称学生?”王渊问。
洪来福道:“惭愧,只是童生,并未进学。小的,小的……”
王渊道:“有话直说。”
洪来福道:“老爷,我有三子,长子和次子皆已夭折,还剩下幼子年方八岁。老爷既然要收学生,能否收下犬子?”
“儿子识字吗?”王渊问道。
洪来福说:“小的亲自教导犬子,学了两年蒙学。”
王渊就是想招识字的孩童啊,当即笑道:“那我就收下这个学生。等十年之后,给家都洗去奴籍,或许他还能参加科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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