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我劝你还是往后稍稍吧,东墟境地谁人不知,司徒家,你说的不算,嗯?哈哈哈!”
“你!”
司徒蝉大怒不已,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指着花非花,正要说什么,却被旁边的司徒鸟制止。
“花兄肯出全部家当足足一千五百万,想来一定非常看中这块石头,既然如此,我又怎么好意思夺人所爱。”
云麓夫人可以为了面子,砸进去一千万。
而司徒鸟绝对不会这么做。
尽管放弃的话,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又被花非花压一头,咽不下这口气,但理智告诉他,这口气咽不下去也要咽,成大事者,绝对不能意气用事,笑道:“不知花兄可否满足在下一个小小的请求?”
“但说无妨。”
“在下也看上了这块石头,若是花兄将其拍下,可否满足一下在下的好奇心。”
显然。
司徒鸟想让花非花拍下石头之后当众切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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