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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雪声一扬手将邬尧抛出十丈远,头也没抬一下,只是安静地、一心一意地低头端详着舒凫,眸色幽深,心绪也像是夜色下的湖水一般深沉。(书^山*小}说+网)

        舒凫刚到摇光峰那一日,他就告诉过她:“将来你若对我有意,随时可来找我,我定会给你一个回答。”

        那时他想的是,若哪一天她真的来了,他应当会允她。

        原因无他,因为他确实很喜欢舒凫——说是怜爱也好,偏宠也罢,总而言之,他作为一个看遍人间百态、历经几代荣枯,自命“看破红尘天下第一骚”的巨佬,就是很中意这个一丁点大,呵一口气就能吹跑,明明超弱却过分彪悍,和他一样根骨清奇的小姑娘。

        如今,三年倏忽而过。

        当年那个飒爽、豁达,一身淋漓侠气和磊落肝胆,让他一眼便觉得恍若累世相逢,从茫茫人海中捞起来带回家的小姑娘,一直都没有来寻他。

        江雪声想,她没来,那便是没起过心思。

        那么他呢?

        他是怎么想的?

        江雪声聪明一世,自恋一世,如今再一次感受到独孤求败的寂寞:连我都看不透的人,就只有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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