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凤卿人头落地那一刻,凌奚月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刚把脸从狗毛里拔.出来,一口气还没喘匀,嘴唇上沾着两撇细细的黑毛——阿玄这些日子被他摧残太狠,脱毛脱得厉害。
就这么一晃眼的工夫,舒凫手起剑落,凌凤卿嘴角上翘的弧度还没来得及收回,首级就像个招亲的绣球一样高高抛起,“扑”地一声,毫无排面地滚落到自己脚边。
这人头死不瞑目,一只眼茫然而错愕地睁大,恰好与凌奚月三目相对,兄弟兼仇人隔着生与死的距离面面相觑,各自无言。
“……”
这一刻,凌奚月心中既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也没有如释重负的轻松,甚至算不上“五味杂陈”。
他只有一个想法——
就这?
就这????
他的大哥,从小就像一座大山般压在他头顶,令他惊悸、窒息、辗转难眠的阴影,就这样轻易地烟消云散了吗?
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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