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南宫溟没有再来邀请舒凫。

        对于一位长期浸淫于霸总文化的土味直男来说,无论是小妈文学,还是德国骨科,都需要一些时间才能适应。

        对此,舒凫只能表示:让他安静地思考魔生吧。

        魔修受魔气影响,大多性情暴戾残忍,修炼法门更是极尽血腥疯狂之能事。

        千万人中,可能也只有南宫溟这么一朵奇葩,所有的“疯狂”都表现在恋爱观上。

        舒凫不知这一招能否让他清醒,实际上也不太关心。

        毕竟,如果他像原著中一样为爱疯魔,不顾一切向整个修仙界宣战,对她来说,也只是“要砍的魔君多了一个”而已。

        反过来说,如果南宫溟没有发病,继续一门心思奔走在事业线上,与赵九歌激情火拼,那倒不失为一桩妙事。

        ——何止是妙,简直是妙蛙种子吃着妙脆角进了米奇妙妙屋,妙到家了!

        根据舒凫这段时间的见闻,偌大一片魔域,放眼只见赤地千里,白骨堆叠,仿佛行走于十八重地狱的绘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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