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蜿蜒曲折的溪谷尽头,矗立着一道高逾数百尺的雄伟瀑布,悬泉飞漱,清荣峻茂,疑似银河直落九天。

        断崖之上,借着浓郁水汽和如雷水声的遮掩,七八名身着湖蓝色道袍的天衍门弟子固守在一处,紧张不安地等候着。

        其中一名年长些的女修面色凝重,眉宇间忧虑重重,长声叹道:

        “我总觉得,我们这样做是在利用他人的侠义之心,终究不好。”

        此言一出,立刻有人附和:“是啊。而且‘女子被非礼’什么的,我们拿这种事来骗人,未免有些太过轻浮了。”

        “没错。万一对方是个受过非礼的女修,因此怒发冲冠,落入陷阱,我们实在胜之不武啊。”

        “各位所言极是,这些道理我都明白。”

        为首者是个娃娃脸的白净男修,同样面有难色,但还是努力说服众人,“只是人人皆知,我们天衍门多为器修和阵修,善守而不善攻,若不能将对方引入阵中,此战必败无疑。因此,我们只能利用地形,在此布下阵法。”

        另一名伶俐嘴快的年轻女修道:“陷阱都布好了,总得引人入套啊。师姐你想想,在我们眼中,还有比‘采花贼’更气人的东西吗?”

        “采花贼自然不是东西,但假扮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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