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草纲目》有云:“江中有鸑鷟,似凫而大,赤目。盖此鸟有文彩如凤毛,故得同名耳。”
此处的“鸑鷟”,不是指传说中的神鸟,而是指一种形似“凫”——也就是野鸭——的水鸟,据说有可能是鸬鹚。
翻译成白话文,就是“红眼睛的大野鸭”。
这样一说,舒凫与鸑鷟,某种意义上也算有缘。
如今,他们一大一小两只鸭,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愣在当场,你看看我,我瞅瞅你,半晌无话,鸭雀无声。
舒凫:“……”
钟不愧:“……”
一种尴尬,两处懵逼。
钟不愧这一生,先是做了上百年的杀马特男孩,幼稚、顽劣、小学鸡,憨得惨不忍睹,熊得昏天黑地。
之后大难临头,他被撵鸭子上架,又被生活的皮鞭抽打着一路成长,独自踏遍四方,做了数百年江湖游侠,又做了几千年的“紫微仙君”。
阅历不可谓不丰富,生活不可谓不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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