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的场景,上次师徒拉锯,今天的氛围还不错,安安稳稳地吃掉半碗饭,王茗雨说:“开年戏完成了前十集,等会儿上楼看看。”
“好,”瞿燕庭期待地说,“我也带着本子,师父也帮忙看看。”
是那部未完成的独立作品,王茗雨曾听瞿燕庭聊过思路,很感兴趣,便放下筷子擦擦手:“来,给我瞧瞧。”
瞿燕庭从包里拿出来,下班前打印的,一路捂在包里,油墨散着缥缈的余温和味道。
王茗雨戴上垂在胸前的近视镜,接过读起来,任由羹汤变凉,桌上一时无声,她道:“吃你的,又不是检查作业。”
瞿燕庭低头继续吃,连感慨一并吞入腹中。他是崇拜这位师父的,王茗雨写的戏、钻研剧本的精神、笔下人物的风骨,令他过滤恩情的加持崇拜了许多年。
而冠名那件事,恰如砂砾落入白米饭,脏,硬,硌得人疼,瞿燕庭端起碗,用箸尖拨弄最后一口米,再抬头时消弭掉一切庞杂的情绪。
王茗雨叹道:“好久没看电影本子了。”
丈夫是著名电影导演,明明近水楼台。瞿燕庭对曾震避之不谈,说:“师父想看就告诉我,我把工作室的电影剧本送来。”
王茗雨满意地翻一页:“写多久了?”
瞿燕庭答:“一年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