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白叹道“我算是知道了,这两面三刀可真是招人恨啊!怎么着,西平公也对三皇内文有兴趣么?”
“不,不,西平公不知道此事,还望殿下日后帮某瞒一瞒主公,想要三皇内文的可不是长史张淳,”
张淳话锋一转,沉声道,“而是逍遥公座下第二弟子,神教大祭酒张淳!”
“哟,原来是你师兄啊,难怪了,”司马白御衡白一斜,将曹小哭抵的更紧,“烦请你师兄让开一些,我要回营去,可不敢耽搁了入蜀行程呢!”
“他不会让开的。”曹小哭眉头也不抬的回道,
“道法之重,莫过三皇内文,可惜先周乱世时失落天下各处,家师也只学了一卷而已。本教寻了近百年,如今终于有了下落,他绝不会放手的。”
司马白讽刺道“嘿,你说巫教中人见了三皇内文,如同蚊蝇见血,尔等见了,不也似同官差见钱么?!一丘之貉!”
“随你怎么说吧,你扣着孤也没用,孤这一命,抵不上三皇内文一句经文。”
司马白面沉如水,感到身后千允抱的更紧,反手拍了拍她的胳膊,低声道“我一定护你平安!”
千允将脸贴在司马白背脊上,轻声道“我们都要平安才是!你若出事,奴绝不苟活!”
曹小哭劝道“何苦呢?二师兄是晋室忠臣,你只要默出三皇内文,他绝不为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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