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笑,小声些,羯人的刀可不像俺这么讲理!”那队正脸上明显一红,显然也觉得自己盘问的可笑,这有啥可盘问的?
“兄弟说哪里话,首告?找谁告?冲长安来的外人,告咱自己弟兄?你去问问俺赵全是啥人,能干那事?”
“那你问个没完!”
“兄弟你在我这站到天亮也没毛病,俺是怕你上官找不着你,再有啥误会。。。”
有书坏笑着反问“有啥误会?怕俺跑了不成?”
赵全也笑道
“倒也是,唉,不过只能瞪眼瞧着别人发财啊,看这样子,羯人是连口汤都不给咱留了。”
有书晒道“都是羯人,长安来的在里面发财,萧关的连城都不让出。”
一个小卒插嘴道“可不,俺听说速赖台将军仗着身份亲贵,硬是闹到卞帅那里,结果被卞帅一刀砍了条胳膊去,杜镇吓的都没敢吭声!”
赵全声音有些低落
“这是防着咱们萧关守军呢,别说杜镇和速赖台,连俺都有几个熟人陷在里面,平日里没少吃用人家的,这要命时候却帮不上忙,大祠祭官护佑,但愿他们逃出性命,可别断了咱们日后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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